她住二楼,大小适中,还做了特殊隔音。
重新装修过的楼梯没有小时候的咯吱声,但叶晞还是踩的很轻。
所以门被敲响的声音格外明显。
叶晞抿了抿唇,而后匆匆下楼,站定后淡声和倚靠在门边的人说:“只有蛋炒饭了。”
“那就要蛋炒饭。”
说话的声音带着朦胧醉意,叶晞抬眼看过去,见她微扬的眼尾正泛红,白日里穿着的梅花旗袍,解开了两粒扣子。
叶晞就看了一眼,低头轻嗯,去做蛋炒饭了。
她不刻意听,但碰撞的座椅声还是吸引了她。
耳尖微动,翻炒的动作快了几分。
“吃吧。”
“十五块,扫码付就行。”
叶晞不太想陪着。
因为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身上的味道并不好闻,她想快点去洗澡。
但坐着的人却慢吞吞,吃的慢,扫码慢,哪里都慢。
慢的叶晞更急。
但她又不能催。
哪有催顾客的道理?
叶晞只好坐在角落里面等。
等了二十分钟,一盘蛋炒饭才下去一半,同时,没关的窗户被风吹响。
要下雨了。
“我要关门了。”
关好窗户,叶晞还是催了声,但坐着的人仍然不急,轻轻闭眼,慢条斯理的解扣子。
快解到胸口了才说:“吃撑了,我歇会儿。”
叶晞没理由不让歇,毕竟收了钱。
所以安安静静的等。
但坐着的人不安静。
或者说,不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