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失算了?”凌岁寒冷笑道,“你想看到常萍,却不想看到我们,是怕我们吗?”
“谁害怕你们了!”燕定天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只是想提醒你——凌岁寒!你还记不记得你的承诺?!”
“凌知白今日不在这里,我又不必学她那般古板,事事言出必践。其实你知道么,昨夜救下常萍后,我本可以继续寻到你的下榻之处,轻易将你制住,但若真如此行事,未免太过卑劣。我虽不屑做君子,却也不愿沦为小人,故而犹豫了一夜,是否该放你一马。万万没想到你竟拿这些无辜百姓的性命相挟,那我就只好如你所愿出现了。”凌岁寒语气越说越冷,右袖随风轻扬,左手已按上腰间长刀,“你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,你懂吗?”
燕定天心中七上八下,察觉到她的目光除了看向自己之外,还时不时扫向自己身旁的百姓,当即五指一扣,猛地扼住一名老妪的咽喉,森然道:“我本不愿与你们为敌,但你们若执意相逼,我不介意先送这些人下地狱!”
凌岁寒见她掌心隐隐泛起的紫黑之气,不免有些担忧,但侧目看了谢缘觉一眼,又瞬间镇定了几分,仍冷声道:“别人怕诸天教的毒,我的朋友可不怕。”
她说的是“诸天教的毒”,而非“燕定天的毒”,这可更将燕定天激怒:“那我就直接杀了这些人!谢缘觉的医术再好,也不可能令人起死回生吧。”
谢缘觉心头一凛,当即放缓语气,更温和地道:“可你不是说你的武功今非昔比,已是当今武林一流高手了吗?那么即使单打独斗,你也不一定会输给我们,又何必非要用人质威胁我们呢?”
燕定天道:“所以我说,我会先让这些人下地狱,这不就不会有什么能威胁你们了?然后我们堂堂正正比一场不迟。”
这话明明还是一种威胁。尽管燕定天不会承认、更拒绝承认她对凌岁寒和谢缘觉的恐惧,但她的内心深处十分清楚哪怕自己已练过了“五毒化血掌”这等神功,十有八九仍不会是凌岁寒的对手。
谁让凌岁寒练的是那传说中比任何武功都更为强大的阿鼻刀法呢?
凭什么凌岁寒能有如此奇遇,拥有那传说中天下第一的武学秘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