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钧无言以对,只得应下,又艰难道:“那……那其二呢?”
“其二,请兄长配合我们给朔勒太子叶啜利演一出戏。”
“戏?什、什么戏?”
“兄长不必着急,第一件事办妥之后,我自然会详详细细告诉你。”
此刻谢钧痛不欲生,哪里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?只得连连点头。
谢缘觉当即解了他的毒性,哪知谢钧刚缓过气来,还没来得及说话,忽见她素手轻扬,竟又是一枚银针没入谢钧体内。这一次谢钧身体虽无不适感觉,却还是将他惊得面如土色:“你——”
“此毒不会给兄长造成任何疼痛伤害,但若长期不解……”谢缘觉故意只说半句,可那未尽之语已足够令谢钧不安。
无奈之下,谢钧只能依照谢缘觉的吩咐传下命令。
待此事安排妥当,谢钧回过头再次看向谢缘觉,尽管知道自己体内仍有剧毒未解,但身体痛楚已消,他神色便逐渐恢复威严,冷声道:“你方才让我配合你们演一场戏——这‘你们’,除你之外,还有你那几位江湖朋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