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虽不敢再犯,可心结未解,怕只怕这之后他们上了战场,不能再像从前那般竭尽全力。”
李定烽奇道:“心结?他们能有什么心结?”
谢缘觉道:“将军昨夜应该审过他们,难道不曾问过?”
又提起此事,李定烽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豫之色,冷冷道:“他们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于是,在经过一番详细调查,确定了他们与城外叛军并无联系之后,李定烽也懒得再深究他们的内心,想当然地认为他们只是惜命怕死,为了保命而逃。
谢缘觉沉吟道:“不肯说,也可能是不敢说。”
李定烽更加不解:“哦?”
谢缘觉道:“将军还记得那出戏么?”
李定烽道:“公主是说前几日梁守义命那几个伶人在城下演的那出戏?反贼讥讽天子,亦是讥讽我大崇朝廷,当然会影响军心。好在有凌掌门相助,那出戏只演了不到两日,又何至于给官兵造成如此大的影响?”
谢缘觉道:“倘若他们的逃走确是与这出戏有关,或许他们在意的并非是这出戏所谓的讥讽。”
李定烽道:“不知公主有何见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