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岁寒道:“有一点,但更多是怀疑诸天教里其他人。说不定他们骗了你呢?不过没关系,再过几天舍迦便会前来洛阳附近,她虽解不了落红莲的毒,却应该能看出这解药的真假。”
“舍迦?”
“哦,你不知道,便是谢缘觉谢大夫。”
骤然听到这个名字,春燕脸色一片煞白,又惊又惧,身子不由颤抖了一下。
凌岁寒奇道:“你害怕谢缘觉?你又不是没见过她,你干嘛怕她?”
谢缘觉为何会来洛阳?难道她已知晓是自己栽赃诬陷了她?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,谁让她当时确实与朱砂见过面、交过手,朱砂之死本来就与她脱不了关系,为什么她不愿意放过自己?一旦凌岁寒从她口中得知那夜之事,绝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,自己在她们面前已经如此卑微,为什么她们始终都不愿意放过自己?
一味顺从,一味低声下气,果然是没有用的。春燕突然抬起头来直视凌岁寒:“落红莲虽是秦艽的独门毒药,却不是她凭空研制出来的。”
凌岁寒蹙起眉,不知为何,她竟感觉春燕的气质在这一瞬间彻底改变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百年前诸天教的创教祖师,也是一名医毒双绝的圣手,给诸天教留下许多药方毒方以及毒功修炼秘术。那‘落红莲’正是秦艽根据其中一种秘术改良研制出的剧毒。”春燕面无表情道,“我在诸天教打探许久,终于找到关于那种秘术的记载。以谢缘觉的医术,她只要看到那段记载,思索出解毒方法,应该不难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