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燕本想顺着她的话点点头,转念一想,若自己真的答了一声是,凌岁寒必会“救”自己离开,岂不是破坏了自己的计划,遂摇首道:“不,不是的。我会来这儿是因为……是因为我答应了凌师姐和唐师姐她们,假装被诸天教的人抓走,潜伏在诸天教卧底。”
“不可能!”
春燕万万没料到,凌岁寒听闻此言,竟是想也没想,断然肯定她在撒谎。她一呆,不明白自己哪里出了岔子,凌岁寒已主动解释起来。
“你好不容易才摆脱诸天教的控制,她们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又去干这么危险的事?定山派无论是谁,只会自己送死,不会推弱者入险境。我倒不是说你就是弱者,可你武功确实不如你师姐师兄,真要在诸天教安插眼线,也不会是你。”
你和定山派的那些人才认识多久,凭什么比我了解他们?他们明明就轻视我,看不起我,常常羞辱我,让我送死又有什么不可能?这些话,当然只是春燕的腹诽,绝对不敢说出口。她低下头,眼珠乱转了几下,立刻找补:“是……你说得对……我留在这儿做眼线的事,是我自作主张,与师姐她们无关。”
如果她直接这般回答,或许凌岁寒已经相信了她的话。偏偏她头一句话就撒了谎,让凌岁寒察觉出蹊跷:“所以这件事,目前还没有别的定山弟子知道?”
春燕只能点头。
凌岁寒道:“你既没有随时离开诸天教的能力,又没有可以联系的人做你后盾,那你准备怎么做这个眼线,打探到的消息又告诉给谁?”
春燕咬唇道:“诸天与定山仇怨未解,迟早会有师姐师兄找上来的,到时候我再与他们联络……”
凌岁寒道:“他们肯定不同意,我还是先送你走吧。”
春燕连忙道:“不、不行……我……实不相瞒,秦艽又给我下了毒。这次的毒不一般,据说叫什么落红莲,就连谢大夫应该也解不了。我若离开这儿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