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局势的变化,与大崇每一个百姓息息相关。谢缘觉得知她的来意,并未生疑,用完饭,遂将自己所知尽数相告。
常萍越听越惊,目瞪口呆:“你们是说,这些阴谋背后都是魏恭恩的义女在搞鬼,可她……可她不是……”
颜如舜道:“她不仅仅是魏恭恩的义女,还是魏恭恩最信任的得力心腹之一。”
常萍怔住:“她现在这么厉害了吗……”
“现在”这两个字含义深远,耐人寻味。
颜如舜本就感觉她行为有异,闻此言,当即敏锐道:“你认识梁未絮?”
常萍咬唇未答。
“那天你出现在云景驿,”凌岁寒恍然大悟,脱口道,“真是来找我的吗?”
她看向常萍的目光太过锐利,竟让常萍不敢与之对视。
“真对不住,是我骗了你。”常萍本打算随口敷衍过去,然则下一瞬忽想起近日凌岁寒尽心尽力教她防身武艺的恩情,禁不起愧疚,只能垂着头说实话,“那天我从别处得到消息,说万寿节的宫宴上,永宁郡主当众状告魏恭恩谋反,惹得圣人恼怒。我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,实在没忍住,便想去云景驿探探消息。大概我当时的样子确实有些鬼祟,才会引起那些官兵的怀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