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缘觉奇道:“为什么是对不住重明?”
凌岁寒想了一想,蓦地坐直了身子,面向谢缘觉,连神色都郑重了几分:“那天你还在贺府,她们俩给我说了一件事。”
谢缘觉等她讲下去。
然而凌岁寒讲完这句便顿住,深深思索起来,好像还在斟酌语句。
谢缘觉狐疑道:“这是她们的秘密?”
“不算,她们说可以告诉你,可以告诉任何人。”凌岁寒终于开口,凑在谢缘觉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,然后,她保持着与谢缘觉如此相近的距离,目不转睛,观察起谢缘觉的表情变化。
谢缘觉的眉目间闪过一刹的迷茫,却如电光石火转瞬即逝,她便恢复平常一贯的恬然平淡,只轻声道一句:“难怪……”
难怪感觉她们之间的相处氛围比以往不同。
凌岁寒试着问道:“你不觉得两个女人相爱很奇怪的事?”
谢缘觉摇摇头道:“从前我不曾想过这样的事,初次听闻,确有几分讶异,那也只能说明我孤陋寡闻,怎么会是她们奇怪呢?”
“那你……你……”凌岁寒竟又吞吞吐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