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抵玉是不是在让你找一个人?”她看着颜如舜问。
颜如舜闻言微惊,随即一扬眉:“我就说,这事迟早瞒不过你。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沈盏不答反问:“那个人的下落,你已查到了吗?”
颜如舜也忽笑了起来,明亮得让沈盏感觉到刺眼,且语气里还带有几分揶揄:“原来天下第一情报消息楼,还有向我询问消息的一天。”
然而沈盏神色仍是平静里藏着冷傲:“这世上没有藏海楼查不到的事,只看我想不想查。”
颜如舜道:“你不想查?”
沈盏唇角边勾出一抹冷笑:“她正是因为她才骗我十二年,为什么我还要帮她查她的下落?”
颜如舜笑道:“那你为什么现在又要问呢?怎么,打算杀人灭口?”
“因为在今日之前,她还是我藏海楼的人。但今日以后,她与我藏海楼再无关系。”沈盏保持冷漠,“你与她之间的交易,也从此与我、与藏海楼没有关系。”
话落,她不愿再与她们交谈,挥手命宁初晴送走她们二人。轻风吹落几朵不知名的小花儿,在空中飘飘摇摇,逐渐落下地,落入池塘流水,落到沈盏的怀中。约莫一盏茶时间过后,余磬也踏着地上的几片残花,一步步来到沈盏的身边,先向她行了一礼。
“少主,若你已经下定决心,没有任何人可以违抗你的决定。但属下仍有不同意见要保留,抵玉别的能力与少主你相比,那是云泥之别,但她记忆力确实奇佳,全江湖也没几个人能与之相提并论。这些年她所接触到各种资料,恐怕全都藏在了她的脑子里,少主实在不忍杀她,至少也得把她关起来,不应放她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