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缘觉道:“我近来有些累了,明日我大概也不会再去。他们的病算不上什么疑难杂症,我不为他们治,也能有别的医工为他们治。”
“这样正好,那你在家多歇歇。”凌岁寒悦然道,“或者……要不你到长安城外的地方散散心,之前你在长生谷住了十年,肯定闷得慌,不想去别处看看风景吗?”
谢缘觉不置可否,反问道:“你与我一同去吗?”
凌岁寒道:“我如今有官职在身,没那么多空闲时间。”
谢缘觉道:“你每日在铁鹰卫都做些什么?”
凌岁寒道:“也没什么重要的事,不过就是在街上巡逻。”
谢缘觉道:“那么从明日起,我陪你一同巡逻。”
“啊?”
“长安是大崇的长安,是大崇所有百姓的长安,你既是在长安街上巡逻,我也只是陪你在长安街上走走,这不违反法令吧?”
“不,这和法不法令没什么关系……你刚刚不是说你累了吗?”
“走走路而已,不会像为人诊脉治病那般劳心费神。我也想趁此机会看一看长安的风土人情,这同样是散心。”
“可我每天要走很久的,你身体怎么可能受得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