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缘觉转过头,征求另外三人的意见。凌岁寒与颜如舜倒没有任何特殊要求,唯独尹若游回首望了一眼院内的青青翠草。
“书上说,‘昙华月色’乃昔年荣朝长安十景之一,若无昙花,怎配得上昙华馆之名?”
尹若游只知谢缘觉身体羸弱,有沉疴未愈,却还不知她寿命远远短于常人,注定盛年而逝,不然必不会在她的面前提起此花,惹她伤心难过。而谢缘觉虽确实对“昙花一现”的典故心有戚戚然,但她养气功夫练得太好,此时神色仍如平常,不见丝毫异样,尹若游便拿出一锭金子交给常萍。
“我只要些昙花就好,别的随小翠娘子安排。”
“此花来自西域,在长安极为珍贵稀有,只怕有钱也难买得到,我试一试吧。”
常萍说完,遂向她们告辞,转身往隔壁人家去阮翠。
她们四人则离开无日坊,步入热闹鼎沸的长街,不一会儿,谢缘觉的身影已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,独自前往乐宣坊的有朋客栈,颜如舜与尹若游继续跟在凌岁寒身边。
“魏赫他们住在云景驿,不走这条路。”
颜如舜道:“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凌岁寒道:“什么?”
颜如舜道:“你真的觉得凌知白便是舍迦要找的凌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