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奈何,她只能听从珂吉丹的命令,从此成为诸天教安插在定山派的一枚棋子。
定山派这些年在寻找钦犯凌澄之事,便是她最近隐隐约约听说,私下里将消息传给了珂吉丹。
她一番哽咽叙述,众人才知晓她身世遭遇原来如此可怜,对她的恨意消散大半,只有一点不能理解:“你说你当年才八岁,若是不小心得罪了悉难兹,他直接把你杀死就好,干嘛要把你带到南逻关那么久?”
甚至在她逃走以后,珂吉丹不远千里,也一定要将她追到。
春燕咬着下唇,踌躇道:“我还有一个妹妹,他们想利用我,威胁我妹妹替他们做事……如果我死了,我妹妹必然不会再听他们的话……”
凌知白更奇:“他们想让你妹妹做什么?”
春燕摇头:“我不知道,他们从来没有告诉过我。”
她是真的不知道,真的始终没能想明白,他们当初究竟看上了阿鹊哪一点?
凌知白又问:“那你妹妹如今在何处?”
春燕还是摇头。
为防止她们见面以后双双逃走,珂吉丹自然向她隐瞒了如今舒鹊的一切状况,只偶尔准许她们通信,让她们知道双方彼此依然活在这个世间。但近日,她已有了一个猜测,只是不敢说出来。
不敢在包括定山派弟子在内的任何人面前说出来。
——无论阿鹊身在何处,这些年她一定是过得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。倘若自己的猜测足够准确,定山派又将此事透露出去,岂不是自己害了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