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成豪见她久久不语,追问一句:“谢大夫能治吗?”
谢缘觉道:“待下次你毒发之时,我再为你把脉。”
袁成豪嚷嚷起来:“下次毒发?那我还需要你给我把脉吗?”
谢缘觉道:“为何不需要?此毒虽一直潜伏在你体内,但平常未发作的时候,与正在发作的时候,你的脉象会完全不同。”
袁成豪略通医术,明白她说得有些道理,然则那种痛苦他不愿再经历一遍,不禁深锁眉头,思索起来。
谢缘觉道:“还有一种方法。”
袁成豪立即问:“什么?”
谢缘觉道:“我要看到此□□。”
袁成豪道:“又不是我自己给自己下的毒,这让我到哪里去找?”
谢缘觉道:“你难道不知是谁给你下的毒?”
遽然间,袁成豪的目光变得如鹰眼般锐利。他前来昙华馆以前,特意打听过这位谢大夫的情况,得知对方并非普通医者,亦是身怀武艺的江湖人士,自来长安以后,似是与三位同伴同住在无日坊的一座破旧宅院里,其中两名同伴的身份他尚未调查清楚,而另一名同伴则正是近来江湖里风头正盛的凌岁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