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代表余磬不认同她。
她很清楚余磬对她的疼爱,更知道在这个复杂多变的江湖之中,余磬是她如今唯一可以毫无保留信任的亲人。
其实,除余磬之外,这样毫无保留的信任,她曾经还交付给另外一人,只可惜……
“我不是傻子,更讨厌当傻子。”她依然微微笑道,“对背叛我的人,我还会有什么不忍呢?婆婆多心了。”
余磬道:“那就请少主早些动手吧。”
沈盏道:“事情还未查清楚,何必如此着急?”
余磬道:“两年前,少主便这样说。现如今我们已经查出来,她背后的主使乃是南逻国的诸天教,我们还要查什么?”
沈盏道:“很多,诸天教的目的,诸天教的底细,他们教中有多少高手,他们在中原的势力发展到什么程度,这些情况都还得更深入地查下去。”
余磬道:“不能直接逼问她吗?”
沈盏笑道:“婆婆今天是在逼问我吗?”
余磬语音一窒。
沈盏当下转移话题:“你适才与凌岁寒交手,为的是什么缘故?”
余磬蹙了蹙眉,喟然而叹,只能顺着沈盏的话回答道:“为试凌岁寒的武功,她身上的伤应该还没好利索,却还是能想出奇招在极短的时间内胜过我,果然不愧是召媱之徒。其实她今天使的根本不是阿鼻刀法,都能这般了得,依我看,纵使是阿晴和阿雪刀剑合璧,要胜过她也不容易,而如果她使出阿鼻刀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