珂吉丹道:“可惜,最近我们发现,他好像越来越不听话。”
颜如舜道:“那看来,他应该是活不长了?”
珂吉丹道:“话虽如此,可是他有一项绝技,是本教弟子并不擅长的。甭管他有多么讨人厌,我们也只能暂时留着他。”
颜如舜道:“哦?他的绝技?”
珂吉丹的右手往虚空中抓了一把,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笑意:“你们汉人有个词,叫做妙手空空,对吗?”
颜如舜终于又笑了起来:“这好像也是我的绝技。”
珂吉丹道:“你比他讨人喜欢,我们进屋说话吧,院子里的风好大,我是会怕冷的。”
长夜漫漫,夜里的风淅淅飒飒,确实比白日更添几分凉意。长安城无日坊昙华馆内,凌岁寒与尹若游一夜没怎么睡觉,犹在等待颜如舜的归来。起初她们猜测颜如舜是发现了什么情况,深入调查了下去,岂料等到月落日升,又是新的一天来到,甚至连谢缘觉都已告别张夫人、重回自己的住处,颜如舜依旧没有出现。
她们越发有些担忧。
天光明媚,声声鸦鸣中,谢缘觉踏着明媚的日光进入昙华馆,因她尚不知此事,在见到凌岁寒与尹若游之后,遂先问了一句:“定山派那边可有什么消息?”
凌岁寒道:“昨儿我们去了一趟有朋客栈,没见到定山派的人。听客栈老板说,他们好像发现什么线索,追查下去了。”
听起来,这倒算是一个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