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猜猜,”尹若游不知想起什么,忽然笑问,“这是哪国人的衣裳?”
凌岁寒没说话。
颜如舜摇头表示不知。
唯有谢缘觉道:“是南逻。”
“你连这也不了解。”尹若游这句话是对着颜如舜道,“还要打算去南逻吗?”
她们四人中,本属颜如舜在江湖中闯荡的时间最长,江湖经验最为丰富,但目前为止还从未踏足过异域别国,不似尹若游从前在醉花楼偶尔见过一些异族客人。
“那照这么说,我更想去瞧一瞧了,我一向喜欢瞧新鲜。不接触,怎么了解?”颜如舜展颜一笑,又唤了一声谢缘觉的小字,“诶,舍迦,你不是说你自幼待在长生谷,怎么会看出那是南逻的服饰?你在长生谷见过南逻人?”
谢缘觉摇首道:“每年万寿节,均有各国使节来为圣人祝寿。正巧我八岁那年的四月,我身体比平时好了一些,入宫赴宴,在宫宴上见过包括南逻在内的几位邻国使臣,他们的衣裳都很漂亮。”
朋友之间本就是什么话题都能愉快聊起来,于是顺着谢缘觉这句话,她们又谈起除南逻之外其余诸如西蕃与朔勒之类的番邦异国。
大崇国力强盛,从来不缺名将,才能让万国来朝,四海宾服。
于是在她们闲谈之际,凌岁寒又不可避免地想到自己的父亲,想起父亲送给自己的那枚他在初次出征途中获得的辟邪狼牙。凌岁寒神色落落,不由自主地转过头,望向谢缘觉的胸口,也不知那枚狼牙还在不在舍迦的身上,可惜自己已把她送的玉兔吊坠给弄丢了……还有父亲临死之前托人带给自己的那把匕首……
“你看什么?”片刻后,谢缘觉到凌岁寒异样的目光,心里也再次生出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样滋味,停下与颜尹二人的闲聊,轻声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