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记得了?是,你的确不知道她的名字。”谢缘觉道,“走吧,进屋以后,我再告诉你。”
原本她们的安排乃是四人会合以后,颜如舜驾车,尹若游观察四方,谢缘觉在车内凌岁寒治伤,哪知道计划起了变故,谢缘觉只能一个人担负驾车的任务,打开的药箱也放在了一边。这一路她确实十分忧心凌岁寒的伤势,幸喜这座庄子颇为清静,倒是个养伤的好地方,她们到了前方廊下一间卧房,她先拿小刀割开凌岁寒身上黏连着血肉的衣裳布料,再细致涂药包扎,同时解释了事情的经过。
治伤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碰到伤口,凌岁寒本在咬牙坚持,然而听完谢缘觉的讲述,巨大的震惊让她一时忘了疼痛,怔了半晌,才问道:
“那定山派的人呢?”
谢缘觉道:“一部分人在无日坊,凌知白担心计划如若失败,朝廷会找无日坊百姓的麻烦,因此带了人在无日坊守护。另一部分人暂时也在这庄子住着,这些年陈娟在京城经商,早已搬了家,城郊这座陈家庄荒废许久,是昨儿才收拾出来的。”
凌岁寒道:“那我们刚才回来了,他们应该知道?”
谢缘觉道:“是我让他们先待在后院,即使你回来了,也暂时不要出现。”
凌岁寒道:“为什么?”
谢缘觉明显犹豫了一阵,欲言又止,转而问道:“你还讨厌他们吗?”
凌岁寒恍然大悟:“你是担心我和他们见面之后打起来?”她扁了扁嘴,语气显得有些郁闷:“在你心里,我是很不讲道理的人吗?只记仇,不记恩的?”
谢缘觉即刻摇摇头。
尽管她们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,但凌岁寒心思澄澈,表里如一,性子很容易被看透,因此谢缘觉敢说她如今对凌岁寒已颇为了解,对方的的确确是恩怨分明、重情重义之人。
就像是小时候的符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