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一面……”
如同春云在百花宴上见过谢缘觉,谢缘觉亦在百花宴上见过江娥。
——那位将箜篌弹奏得出神入化的绿裳女郎。
谢缘觉沉思一阵,又抬首望了望屋内的陈设,不解道:“她就住在这里吗?”
虽说谢缘觉对秦楼楚馆这类地方很不熟悉,然而之前她曾去过尹若游在醉花楼的房间,称得上富丽堂皇,与这间小破屋有着天壤之别。
“本来是不住这儿的,可是……可是自从江娥姐姐患了病,段妈妈就把她赶到了这里。再过些天,她这病若还治不好,那就……”春云说完,见谢缘觉不言不语,神色也毫无变化,实在不知她心里想着什么,又小心翼翼道,“那你先为她诊治,我便不打扰你了。若有什么事,你唤我一声,我就在门外。”
谢缘觉点点头,春云即刻退下。
等待的时间最是难捱,春云百无聊赖地在门外等了不知有多久,这才听见“吱呀”一声,房门又被推开,谢缘觉从屋中走出。
“谢大夫。”她立刻迎上去,“江娥姐姐她……”
谢缘觉将两张刚刚写下的药方递给了她,道:“这两个方子,一个外用,一个内服,方法也都已写在了上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