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璋闻言一怔,眉头皱起。
他这个妹妹与众不同,自幼被宠坏了,脾气骄纵,年幼时因为看了一折讲述武林恩仇的戏,看入了迷,居然就要闹着闯荡江湖。父亲再宠她,也不可能答应她这个异想天开的要求,但不耐烦听她吵闹,只得给她请了两个武师,教她武艺。本以为她只是一时兴起,吃不了学武的苦,哪料到她还真一直学了下去。
也因此,她染上了江湖里的一些坏习惯,有时竟跟家里的婢女称起姐妹。
前些日子,府里一名婢女打摔了茶碗,正逢自己心情不好,命人把那婢女给拖下去赏了十鞭子,恰巧被她给瞧见了,竟为此和自己大吵了一架。后来这事闹得让父亲知晓,偏偏因为她如今被圣人赐婚给了魏恭恩之子魏赫,只要她不做太过分的事,父亲一般向着她,反而把自己训斥了一顿。
谢璋长叹一口气。
尹若游说得没错,若有婢女身亡,估摸着阿鹦又得闹起来,罢了,看在她很快就要和魏赫成婚的份儿上,还是尽量不要和她起冲突。
他同意了尹若游的安排。
润王府后花园,那两名黑衣男子已待在假山石洞中许久,逐渐地不耐烦起来,终于在这时望见洞外香径走来两个蒙着面纱的妙龄女郎。
那丫鬟打扮的女子称呼另一名满身珠翠的华裳女子为“郡主”。
“你听,那丫鬟的声音像不像尹娘子的声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