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缘觉却仍在忧虑,忽地插话道:“他们不会只打听了凌岁寒的来历,我呢?”
凌岁寒看看谢缘觉,又看看颜如舜,也极为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颜如舜道:“藏海楼里没有关于你的任何资料。”
“没有?”
意料之外的答案,让谢缘觉深感纳闷,藏海楼作为天下第一情报组织,既能查出凌岁寒是召媱的弟子,却查不到自己是长生谷九如法师的传人,这未免太过奇怪。但自己的身份不必暴露是一件好事,谢缘觉心下庆幸,倒也没有深究。
颜如舜继续向凌岁寒问道:“现在该你告诉我,这个秘密是真是假了吧?”
凌岁寒坦然道:“是,召媱是我师君,我是她唯一的弟子。”
其实曾经少年时的凌岁寒,在人前一直有意隐瞒自己与召媱的关系,怕的是自己今后报仇,连累了召媱。召媱看出她的心思,郑重与她谈了一场。
从你向我拜师起,我就知道你的志向,我既答应收你为徒,便代表我不反对你的志向。因为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事,皇帝老儿也不例外;身为儿女,忘不了父母之仇,更不是错事。她如此告诉凌岁寒,我做正确的事,从来不遮掩,也最讨厌遮掩;你做的也是正常的事,那就不要自作主张替我遮掩。况且,你不要小瞧你师君的本事,哪怕你把天捅个窟窿,天兵天将也奈何不了我,懂吗?
有了这番话,从此以后,若有人再向凌岁寒问起她与召媱之间的关系,她便大大方方,绝不掩饰。
除父母以外,召媱是她此生最敬重的人,她说起自己的师君,当然极为骄傲自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