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说,你不知为何袁成豪又把她卖入青楼……”颜如舜又轻声叹了一口气,“是真的不知?”
抵玉摇摇头。
藏海楼的弟子们打探消息的本事再高明,终究没有千里眼、顺风耳。
很多事,她们只查得出结果,不清楚其中经过的细节。
颜如舜接着问道:“那尹素现在何处?”
抵玉想了一想,指了指地下。
颜如舜蹙眉道:“这是何意?”
抵玉道:“她死了。”
颜如舜眼中掠过一片茫然,心中五味杂陈,低声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一个多月前。你不必想着为她报仇,她是病逝。”话落,抵玉见她良久不言,又主动道了一句,“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
“有。”颜如舜道,“尹素不是已被赎了身吗?尹若游既是她被赎身之后所生,怎么还会……”
“穷,当然是因为穷,一个穷人,是什么事都能做的。”
颜如舜语塞,张了张唇,却发不出什么声音,俄顷,低首望向一旁池塘,月色浮水,流光滟滟,她缓缓向前行了几步,弯腰蹲在池边,一只手伸入水中,几条色彩斑斓的小鱼儿从她手边游过,甚是可爱,她倏然间竟将话锋一转:“刚才我在附近走了走,已看到好几方池塘。”
“这些池子都是当年老楼主命人督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