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舜道:“你们认为,彭烈有可能自己冲破穴道离开吗?”
谢缘觉在静默许久以后,终于又开口插了一句话:“绝无可能。”
颜如舜点点头道:“我相信谢大夫的本事。那么必是有人带他离开,你们认为,谁的嫌疑最大?”
凌岁寒直言不讳:“尹螣。”
颜如舜道:“你刚才在街上有与人打听过她吗?”
凌岁寒道:“我问了许久,没有一个人说见过她。我早就怀疑,她是否有经过易容。”
谢缘觉道:“我看不出她有易容。”
凌岁寒道:“她既然易了容,你当然看不出来。”
谢缘觉道:“我是大夫,这世上大部分的易容之术,我都能辨认得出。”
闻此言,凌岁寒与颜如舜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她,她们倒不是怀疑她说大话,只是想不通这与大夫有何关系?
“望闻问切,医学根本。”谢缘觉淡淡道,“所谓望诊,包括观察病人形体面色。人皮面具与真正的人脸自然有所不同。”
凌岁寒道:“照你这么说,她绝对没有易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