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舜奇道:“听说阿鼻刀法已多年不曾在江湖之中出现过,我还以为它早已经失传,你是在哪里学到的?”
毕竟是习武之人,对于这些传说里的上等武学,颜如舜不可能毫无兴趣。
凌岁寒却不愿意过多提及于它,话锋一转道:“你不好奇我有没有查到彭烈的下落?”
颜如舜道:“你空着手回来,显然没有找到彭烈,我又何必再问,让你心情更不愉快呢?”
凌岁寒道:“我没有的确没有找到彭烈,但无心插柳柳成荫,倒是打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事。”
颜如舜道:“我的事?”
凌岁寒说话依然直截了当,不与她绕弯子:“我在附近打听有谁见过彭烈之时,曾到过一家名为八仙楼的酒楼,恰巧听见楼里几位客人嚷嚷,他们之所以来八仙楼喝酒就是冲着这儿的戏法,怎么今日还不见人来表演。”
颜如舜恍然道:“戏法么……都是一些骗人的玩意,你对它感兴趣吗?”
“感兴趣。”
回答颜如舜的不是凌岁寒,而是身着一袭彩裳、手里提着一个食盒、恰在此时缓步回到破宅里的谢缘觉。
在十岁前,谢缘觉偶尔跟随父母入宫赴宴,曾在宴上见过一些戏法表演,什么“仙人摘豆”“彩巾变鱼”“空碗来酒”,变幻莫测,令人炫目。纵使后来她学会了武功,仍然不明白这些仿佛神仙法术一般的手段是如何做到的。
她将手里的食盒放在颜如舜面前,问道:“你们怎么在谈戏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