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之后,四人围坐桌边,共同吃了她们相遇后的第一顿早饭,期间几乎沉默到底。
倒不因为别的,只因实在找不到可以闲聊的话题。
直到放下手中碗箸,颜如舜这才向尹螣道:“你忙了这么久,用完饭,也去沐浴吗?”
“不必了,我今日还要寻亲,待会儿会找别的客栈歇息。打扰你一夜,实在过意不去。”尹螣断然拒绝,颜如舜还未来得及言语,忽听院门口响起一阵“砰砰”的敲门声。
知道她们四人在此居住的,唯有常萍一人。她们自然猜测是她,遂一同起身前往前院大门。谢缘觉的脚步放缓,走在最后,低低唤了一声:“凌岁寒。”
独臂的女郎回过头,略一沉吟,走到她的身边。
谢缘觉的声音变得更轻:“待会儿看一看你的包袱,是否少了东西。”
“我方才已看过。”凌岁寒只愣了一下,随即察觉到她的言外之意,“你是说,尹螣动过你的包袱?”
谢缘觉道:“她手上有一点味道,和我包袱里香囊的味道完全一致。”
凌岁寒更感愕然,凝目注视起身旁人背上的包袱,努力吸了吸鼻子:“我怎么不曾闻到?”
无论是尹螣手上的味道,还是谢缘觉包袱里什么香囊的味道,她是一丁点也闻不出来。但她对谢缘觉的医毒之术是真心佩服,心忖医者长年累月与各类草药相处相伴,鼻子比常人灵一些倒也不算奇怪,是以完全相信谢缘觉的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