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君,那天你对付那两个定山派弟子的时候,最后使出的刀法,是不是和你之前施展的刀法不一样?”
召媱未料到她竟能瞧出这一点,挑眉笑道:“眼光倒不错。”
“我也只是有些隐隐约约的感觉。”凌澄道,“你最后的那一招好像比你之前的武功都要厉害!”
“是,但你不能学那套刀法。”召媱察觉出她的心意,断然道,“现在不能学,以后也不能学。”
凌澄愕然道:“为什么?”
召媱做事我行我素,一向不爱与人解释,偏偏这孩子太过难缠,不说出个子丑寅末她定然不能服气,沉吟道:“那天你问过我,我只受了一道伤,为何身体会觉难受?”
“为何?”
“其一,在那日之前,我因故耗损不少内力,因此体力略有不支。其二,那套刀法威力的确巨大,举世无敌,但一旦施展起来,出招者自身五脏六腑会有烈火灼烧之感,刀法越是凌厉,痛得越是厉害。”
原来是因为如此缘故?凌澄愣了愣,不可置信地道:“这世上怎么还会有这么奇怪的武功?”
召媱道:“所以你还要学它吗?”
凌澄毫不迟疑地道:“要!师君不用担心,我不怕疼的!”
“举世无敌”这四个字吸引了凌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