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这类似的事,他们已不是第一次干,从前过程都十分顺利。而方才他们见这男子从那堂皇山庄走出,且生得白胖,身着锦缎,料定他必是附近村镇的大财主,定能在他身上捞更多的油水,万万没料到这人“配合”得过了头。
可他们哪想要这种配合,长刀霍地一挥,刀刃已架在了那少女的脖颈之上。
瞬息间那少女和她的母亲同时尖叫出声。
“既然你拿不出证据,那我们就只有……”
那妇人急忙扯了扯丈夫的袖子:“娟儿可是我们的女儿啊……”
“女儿以后不是还能生吗……”他打断她的话,继续悄悄往后退,心里嘟囔了一句,况且生不了也没什么,只要儿子无事便好。
那官兵竟没见过这样的守财奴,不禁气得笑了,冰凉的刀身拍了拍那少女的脸颊:“你知道反贼是什么下场吗!真以为我们不敢动手吗!”
那少女吓得几乎要晕死过去,她母亲更是脸色惨白,哀求不已,唯独那中年男子犹豫片刻,仍是强笑道:“如果几位官爷认定她是反贼,那小人也——”
“可她当然不是反贼!”那男子话未说完,骤然间不知何处响起的清脆童声传入他们耳内,在场众人为之一愣,旋即只见旁边大杨树跳下一个小小身影,居然是一名粉雕玉琢的女童,观其年纪十岁左右,却是满脸坚毅之色,眉目冷得如霜,“她更不是凌澄。你们要抓的人是我,干嘛要牵连无辜的人!”
众官兵目瞪口呆:“你……你是凌澄?”
凌澄冷冷道:“既然知道我是谁,你们放了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