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父。”凌澄终于渐渐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握住谢妙的手不肯让她走,上前与睿王道,“天快黑了,街上风大,今晚您就让舍迦在这里住下吧。”
“如此也好。”
待睿王离开后,凌禀忠吩咐仆役抬来一顶小轿,送县主前往客房休息。走出花厅,谢妙来到廊边轿前,却迟迟未上轿,若有所思片刻,小声道:“符离。”
凌澄还在怨她竟对自己隐瞒病情一事,本想和她吵一架,又怕她的身体承受不住,纠结来纠结去,闷闷不乐地道:“怎么了?”
谢妙愈发轻声道:“阿父和伯父之前说的那几句话,你不好奇吗?伯父他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做什么事惹阿翁生气了?”
她的身份不方便直接向凌禀忠询问,本想让凌澄去问,哪知现在凌澄满脑子装着全是她,对别的事不再感兴趣。
“这有什么大不了的,只要阿父在京在家的时候,我还不是照样天天惹他生气?”
而凌禀忠从未真正责罚过她。
因此在她看来,阿翁对阿父也最多不过训斥几句。
“诶,舍迦你等等我,我倒是想再去问问阿父那什么长生谷,究竟在鸿州哪里。”
谢妙道:“伯父不是说那位九如法师是江湖中人吗?他对江湖恐怕也不会了解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