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转而取下唐依萝腰间系着的荷包,里面果然装着不少铜钱和碎银,直接将荷包扔给了谢缘觉:“你要多少,自己拿吧。”
谢缘觉奇道:“她不是你朋友吗?”
凌岁寒道:“不认识,刚才路上捡的。”
谢缘觉倒不贪,只从中拿出自己应得的一部分,继而将荷包还给唐依萝。这时只听脚步声响,余大夫手里提着两个食盒,来到门口。
“谢大夫,我已经把饭菜买来了,都是热的。”
谢缘觉道了一声“多谢”,待余大夫将盒里的饭菜都摆放到了桌子上,她已坐到桌边。
凌岁寒见状大感诧异:“你现在要吃饭?”
谢缘觉道:“已经是正午了。”
本来就是该吃午饭的时候。
凌岁寒道:“可你们刚才说,她伤得不轻,再不治,怕是就要没命了。”
谢缘觉道:“还不至于这会儿就没命。你放心,我用过膳,会为她医治。”
她们才认识不久,凌岁寒虽已见识过她的毒功,但对她的医术还不能完全信任,颇为怀疑地道:“伤情病情,瞬息万变,若她待会儿突然伤重,一命呜呼,你还来得及?”
谢缘觉道:“那便是她运气不好。诊金,我会退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