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谢缘觉静如平湖的面孔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凌岁寒眉梢一挑:“你不要告诉我,你自己的毒,你自己忘记如何解了?”
谢缘觉欲言又止,似有什么疑问想问,最终未开口,手掌一翻,素指一弹,眨眼间七枚银针如流星般射中凌岁寒身上七处要穴。
只过了一小会儿,凌岁寒遂觉自己身体里的不适感神奇地渐渐消失,暗运内力,毫无障碍。
谢缘觉收回银针,与此同时凌岁寒左手往怀里一摸,摸出一张纸来,递到了对方面前。
打开纸张,上面画着一个人像,以及数行文字。谢缘觉这才晓得,原来那病人名唤彭烈,是一名杀人越货、无恶不作的江洋大盗。前不久,因他闯入一名高官家中行凶,惹怒朝廷,发布悬赏通缉令,要捉拿他归案。
恰巧凌岁寒在前往长安途中看到这张通缉令,遂管上了此事。
而刚刚彭烈突然动手,正是因为他见凌岁寒与谢缘觉的对话到了关键处,只怕一旦谢缘觉晓得了自己的身份,不会再帮自己。自己内伤沉重,绝对打不过那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神秘刀客,就算施展轻功也跑不远。因此他脑子转了几转,决定趁着她们僵持的工夫,将那两名百姓挟持为人质。
哪料到他这一出手,反倒促成凌谢二人的初次合作。
绝望的情绪在此刻笼罩住他,他只道自己现在是俎上鱼肉,再不可能有谁来救自己。
凌岁寒亦如此认为。
既然谢缘觉已知晓真相,她们之间的误会就算是解除了。“多谢你帮我制住他。”她现在甚至愿意对她释放善意,笑了一笑道,“我先带他走了。隔壁屋里还躺了一名女子,便是被彭烈所伤,这会儿应该还在昏迷之中,你给治治吧。”
言罢,就要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