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真的不把手铐解开吗?”
“不解。”
夏也总觉得其实是拷在了她身上。
这次洗澡洗得很艰难,姐姐手被束缚了,可她的唇舌特别厉害。
洗完澡,夏也晕乎乎。
闻一花去了衣帽间。
夏也以为她终于要把手铐解开了,结果看见闻一花打开了柜门。
里面清一色的奇奇怪怪的衣物。
闻一花:“把兔耳朵戴上,还有尾巴,然后把衣服换上。”
“必…必须吗?”
“小也不是最爱小猫了吗?”
夏也咬牙照做了。
她的小猫就是用来溺爱的。
换上后,夏也极其不自在,布料少得可怜,她还是第一次穿网格袜,绷紧时,白皙的肌肤被勒得怪怪的。
闻一花咬着下唇,维持清醒。
她觉得她现在就是被绑住的饿狼,还是喂不饱的那种。
“牵着我去卧室。”她说。
夏也牵着她去了。
卧室的灯被调成了暖黄的,没有那般明亮,却增添了氛围感。
闻一花说:“兔子的耳朵能摸吗?”
夏也:“能。”
“那尾巴呢?”
夏也点头。
闻一花勾唇:“我想摸尾巴。”
“好。”只是尾巴而已。
闻一花看着“兔子”的短尾巴,眸色渐深:“手没办法动弹,小也能帮帮我吗?”
“姐姐可以转过来。”夏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