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也。”
“是还想要夸夸吗?”
闻一花冷淡地说:“按摩是不是结束了?”
夏也愣住,把手缩了回来,心里跟打鼓一样,现在的姐姐和一分钟前的姐姐已经完全不一样了,声线冰冷,很有压迫感。
“应该有一个小时了。”
闻一花站了起来,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“钱待会会转你。”
话落,门被关上了。
夏也垂眸,看着自己白嫩的手心,这只手刚刚摸过姐姐的头,抚过姐姐的脸,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。
姐姐对她撒娇了。
夏也把猫猫抱枕抱进怀里,细白的脸粉粉的。
好想多见见这样的姐姐。
—
闻一花回到房间,跪趴在床边,半张脸陷入柔软的床面,另外半张脸潮红一片,眸色又羞又媚。
她又对夏也撒娇了。
还不是喝醉的情况。
按摩太舒服了,一不小心就放松了警惕,不该这样的。
已经两次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在夏也面前了。
她明明一直都维持得很好,只有一个人喝醉的时候,才会释放自己,撒撒酒疯。
她一直都很渴望撒娇。
渴望被关怀,被关爱。
但从小到大,在母亲的严格要求和教育下,是不允许她撒娇的,二花出生后,她还要扮演一个可靠姐姐的形象。
她一直在伪装。
用冰冷的外壳包裹自己脆弱的一面。
她不想被调来z市,面对冷酷又严厉的母亲,她说不出拒绝的话,来z市的当晚,她就买醉了。
和夏也经历了荒唐的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