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许易水,自己只能乱世用重典吗?
没有徭役,没有戍边,但有战场。
没被训练过的罪奴直接上了前线打头阵。
借着那一场场的战役,苏拂苓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人,全都填进了战场里。
死了个干干净净,一了百了。
判官阎罗未曾冤枉她,她是真的杀了很多人。
但她也没有做错过。
那已经是当时她所想到的,能够实现的,避免更大的问题出现的最好的办法。
“嗯?”苏拂苓憋着脸喝了一口,大抵是做好了难吃和痛苦的心理准备,苦瓜汤入口,苏拂苓的表情却缓和了几分,“味道好像还行?”
“甚至让我还有点怀念了。”
如果许易水能一直留在她身边,让她每天都得喝一碗这样的清热去火苦瓜汤,好像也不是不可以。
又是一口苦瓜汤,苏拂苓忍不住感慨:
“有没有像每天都灌苦瓜汤这样,对罪犯们充满震慑,但又不同于徭役戍边和填户之类的刑罚呢?”
这是一句调侃的俏皮话。
“有啊。”
许易水也随口玩笑道:“挖眼、削耳、砍手、断足还有灌哑药。”
“身体发肤受之于母。”
“除了生死,大约就是这些上的实打实的痛苦折磨,更震慑人心了。”
“但如果这样的话,活下来的罪奴,就不足两成了。”
苏拂苓似乎认真思考了一番许易水的话的可行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