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她心里也很疑惑,陛下为什么一边让她准备扶桑水,一边又让她准备避子汤。
最关键的,是特地叮嘱她要瞒着许易水,不让许易水知晓。
若只是想让花烛夜渡过的快些,别耽误了政事,完全可以将这件事告诉许易水。
直到隐约听见陛下和许易水情到浓时的肺腑之言,伺候了苏拂苓多年的莲心才终于想明白,这一桩事情里,用扶桑水渡过花烛夜是次。
在陛下心里,更重要的,是想要以此来囚住许易水。
有形的锁链和牢笼,都容易被挣脱。
这世上最好的围困,就是让一个人心甘情愿的待在一个她或许本不愿意待的地方。
用她所关心的一切。
钱也好,爱也好,孩子也好。
陛下不打算真的生孩子,却给了许易水她随时会怀孕,会有一个孩子的可能性。
那么作为这个可能性的阿母,许易水也定会被牵绊住。
只是莲心还有一桩事不太明白。
那就是有必要么?
有必要这么大费周折吗?
这许易水来了皇城之后,一没哭而没闹,她看这些天,许易水虽然没名没分但也在挺正常的吃喝睡觉。
京都这富贵迷人眼,陛下又食了阴叶,摆明了整个后宫就她一人。
这样的殊荣,许易水,会拒绝?会舍得走?
许易水不会爱上这皇城的繁华富饶?
何须陛下如此大费周章的算计挽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