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上下滚动,吞咽着因为口干而分泌极少的唾液,每一次呼吸都悠长,深重而滚烫。
许易水从脑子里翻出一篇不知道多少年前,在私塾里稍微记得熟一些的《千字文》。
“哈——”
【寒来暑往,秋收冬藏。闰余成岁,律吕调阳。】
“许易水~老许~唔~~~”
【云腾致雨,露结为霜。】
“哈~~家主……”
【……金生丽水,玉出昆冈。】
“家主~乖乖~~易水~~~”
【……罔谈彼短,靡恃己长。】
理智在脑海中疯狂呐喊,警告她不能放纵沉沦,可校服更低处的溪流谷底,不停地释放着渴望,不断拉扯许易水的坚持。
【信使可覆,器欲难量——】
“许娘~”
大概也是被燥热与欢愉烧得糊涂了,苏拂苓整个人都彻底放开了,变着花儿地用哝声哑语叫唤许易水,什么都喊,口不择言,乱语搅心。
发现这个称呼一出来,床上的人影顿住,又缩了缩。
反应这么大啊。
“许娘许娘许娘~许娘你疼疼我~~~”
温泉行宫虽然是为宠妃所修筑,但到底是皇家的东西,出自名匠之手,金碧辉煌不假,更是气派威仪。
只是现在,在沉沉的夜色里,这股子气派却被一阵妖娆勾人的声音悄然打破了。
那声音,那语调,仿若春日里婉转啼鸣的黄莺,却又比黄莺能多了几分高高低低,娇娇哑哑的撩人旖旎。
或轻吟,或低喘,抑扬顿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