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吓个半死而已。
“那就行。”苏拂苓长舒了一口气,“饿了吗?”
许易水摇了摇头。
隔着一重又一重华美的屏风,见到了高高在上的,意图不明的苏拂苓,她没有心情饿。
“那就直接开始吧。”
许易水:?
“开始什么?”
“你看不出来吗?”苏拂苓惊讶,示意许易水看向殿内燃着的一根根红蜡烛和布置得分外亮堂的喜绸。
“补上我们的花烛夜。”
许易水:?
随着苏拂苓的手指,许易水也看到了自己,这才发现,自己原本的粗布麻衣早没了,取而代之的,是流光溢彩的红绸衣。
这样的颜色,寻常都只有花烛夜才穿的。
“你疯了?”
她是苏拂苓,又不是苏柒,她一个帝王,和自己补个劳什子花烛夜。
“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。”
苏拂苓撇了撇嘴,又笑了:“不过没关系。”
“等会儿你就同意了。”
说着,苏拂苓微微抬起了手。
掌事姑姑端着一杯金盏走了进来,欲言,目光落在苏拂苓的脸上,又止住了。
陛下已经认定了的事情,多劝无益。
掌事姑姑将自己的情绪控制得非常好,没有人能听出来或者看出来,她在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