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耳尖烧到耳根。
使得她的警告毫无威慑力。
“冷。”
苏拂苓委屈地嘟囔着:“许易水,你冷不冷?”
一边喃喃,苏拂苓颤抖着身子,自然而然地往许易水怀里缩。
“我给你暖暖吧~”
雨势丝毫不见减缓,山间的湿气异常浓重,丝丝缕缕的凉意被晨夜的风一吹,就能透进人的骨髓里去。
她可能是真的冷。
许易水想着,侧过身将人半揽进怀里,又直了直脊背挡风。
然后,腰腹便放上了一只手。
虽说的确带着些凉意,但这动作……
许易水:“……”
暖呼呼的肌肉不自主的绷紧,登时线条轮廓就更加清晰了,细腻光滑的触感,像是温玉,指尖轻轻压下,能够充分的感受到带有力度和韧性的软肉的下陷和回弹。
比自己的好摸很多。
苏拂苓的手在许易水的衣服里,不自觉地上下划动,又捏了捏。
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,她真的很想再放肆一些。
她们应该紧紧的挨在一起,贴在一起,交缠得久一些,再久一些。
模仿是动物的天性,人类也是动物的一种。
而僵硬,不会消失,只会转移。
不同于许易水的愣住,僵硬,然后难为情的紧绷和克制,反而勾得人愈发想要“欺负”。
苏拂苓的僵硬只有片刻,然后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!
虽然场合不大合适,但许易水主动的话,那可又不一样了!
挪了挪,苏拂苓把自己往许易水身上再贴了贴。
“你别光摸中间啊。”
低低的气音,又娇又媚,偏偏是理所当然的语气。
“敢不敢往上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