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易水:“……”
“隔断木板。”
“隔,”听到她说话,苏拂苓这才镇定不少,脸上露出委屈,“隔断木板为何在这里?”
我为什么隔木板你不知道吗?
当然,话不能这么说,毕竟现在这个装瞎的人,可是皇亲国戚。
“天气越来越热了,”许易水低头喝了口粥,“还是隔开凉快些。”
“以后都这样睡吧。”
苏拂苓:“……”
你敢不敢看着外面的雨,摸着床上盖的被子,再说一遍天气热?
想到昨晚的“故事”,以及自己的回答,苏拂苓到底有些理亏,快步坐到桌边,苏拂苓声音雀跃:
“你今天要干什么去?”
许易水:“农活。”
苏拂苓:“……”
继续笑:“是要去房子那边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待会儿给你送饭过来吧!”
“不用。”
许易水的声音很冷,或者说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她的表情也很平静、
就像几个月前,苏拂苓刚来到上河村,第一次见到许易水时那样。
放在桌子上的手骤然收紧。
人很奇怪,她也很贪心。
明明能再见到许易水就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