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我们还是去凳子上坐着吧。”
苏拂苓偏过头:“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会躺在床上吗?”
迟钝地点了点头,许易水肯定地回答:“记得。”
“是的,”苏拂苓道,“你说凳子在说话,嫌弃我们把它坐疼了。”
“所以我们躺到床上来了。”
许易水撇了撇嘴,支起身子:“可——”
“啪!”刚要说话,苏拂苓忽然挥手一巴掌拍在许易水的脸上。
“癞蛤蟆,闭嘴巴!”
许易水:“……”
“算了,咱两这都病得不轻,我还是再躺躺吧。”
认命地失去了所有力气,许易水又躺了回去。
打完许易水,苏拂苓似乎老实了很多,静静的躺着,那双灰白的眼眸直愣愣地盯着房顶。
没有人知道,她的视线里,已经满是血色一片。
红得刺目,扎心,到处都泛着浓郁的铁锈气味。
苏拂苓的左手猛地握紧,拇指狠狠地掐进掌心,让自己的思绪保持最后一丝清醒!
第66章 最后一次了,那便演完这场戏吧。
四角飞檐的宫殿巍然耸立,气势磅礴,朱红的高柱之上盘龙附凤,栩栩如生,金色的琉璃瓦在月光下熠熠生辉,金麟台的每一处都彰显着皇权的威严与神圣,是整个大夏最华美的地方。
如果,没有这么多血的话。
地砖上、墙壁上、柱子上、桌椅板凳上甚至是手上,全是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