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娘子还有一点没讲。
就是她看许易水那么着急,本来准备冲进草棚帮忙的,结果被张大娘子拉住了。
【“不能进去。”】
【“那斧头是贾真家的,苏七的声音加上贾真那个调性,里面肯定是出事了。”】
【“你去找鲁林过来,这事儿大,不好处,咱别搅和进别人家里的是非里。”】
这种事情,这种时候,只有鲁林进去才合适,就连张大娘子进去都不合适,更别说张朝芳这个食了扶桑叶阳叶的妻主了。
“嘶——痛,好痛,我的脚——”
贾真还在哀嚎:“我的脚好痛,我的脚——”
是真的疼痛,整个人被鲁林撑着出了草棚,鲁林一松手,她就要往下倒,缩在地上去抓自己的脚。
“行了行了,”鲁林紧皱着眉,摆了摆手,“正好你们在,帮忙搭把手。”
鲁林看向张家两口子:“得把老贾先送回家里去,再叫马拐子过来看看。”
马拐子是下河村专门治跌打正骨的赤脚大夫。
“至于许易水,先让她们冷静冷静吧。”
“什么?”贾真叫屈,“我又没得手!”
“我的腿可是她许易水亲自打的!”
“我——”
“啪——!”话没说完,边上的张大娘子扭手便在她脸上甩了一巴掌,那半张脸瞬间就肿了起来,竟是比鲁林下手还要重些。
打完,张大娘子什么话也没说,转头坐上了驴车。
……
东拼西凑出来的床,外侧还横出一块儿明显颜色不一致的木板,竹篾的底子上,支撑起温度与厚度的是一层紧实的干稻草,然后才是席子和耐脏的深蓝色床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