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。”苏拂苓点头,“昨天许易水才挑过。”
触了霉头的贾真郁闷至极,属实是不知道,苏七那么大个活人,怎么就不见了?
见了鬼了不成!
一个上午百思不得其解,吃了午饭,下午更是辗转反侧,愣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想了想,还是决定再找一下,于是拎了把斧头,散着步,往祠堂这边走了过来,这样别人若是问起,也可以说自己是想砍点儿柴。
看见两个女子手挽着手,一个扶着另一个走进了许家的草棚,贾真恍然大悟。
她就说怎么苏七这么大个人居然不见了,原来是托给季家了。
这许易水当真是个滑头!
“我帮你把水烧上了,”蕊香拍了拍裙子,从燃烧着火的灶膛边站起身,“你自己可以吗?”
“我可以的,”苏拂苓点头,“这几天都是我烧的火呢!”
小表情看上去还挺骄傲。
蕊香忍不住上手捏了捏苏拂苓的脸:“聪明的姑娘。”
“要不我还是在这儿陪着你,等到许易水回来吧?”
蕊香抬头往外看了看天色:“应该也快了。”
“没事的,”苏拂苓握了握蕊香的手,“你在我反而有点不太好意思。”
“你真的可以啊?”
“那我走了哦?”
“我可以的。”
苏拂苓笑着点头。
“好,路上小心。”
蕊香微微皱着眉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。
苏拂苓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灰白的眼眸里好像什么都没有,又好像什么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