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——!”
话音未落,忽然!木头撞上石头的声音传来,与此同时,整个车身猛地一抖!
“咴——!”
“吁——!”
“哎哟——!”
张朝芳急忙去拉缰绳,张大娘子也吓了一跳,顿时,驴叫人叫响做一团。
后车斗苏拂苓的话被打断,整个人也随着驴车的抖动而猛地往前一栽!
什么都看不见,恐惧成倍地放大,苏拂苓嘴里不由发出惊叫:“啊——”
下一秒,整个人便好似撞在了一根木棒之上!
“嗯——”
苏拂苓闷哼一声,人倒是有惊无险地稳在了车上,但胸口那两团却疼的要命!
这坚实有力地和木头一样的手臂,除了许易水也没谁了。
苏拂苓微微弓起身,一张白嫩的脸揪成了一团:“呼——”
是真的疼,好想揉一揉缓一缓。
许易水只感觉到手臂撞上了什么十分绵软的物什,紧接着便是带着点梅香的慌乱又急促的呼吸,隔着春衫吹在她的手臂上。
骨节分明的大掌不自觉地握了握,许易水正想抽回手臂。
“哎——”
驴车又是一个颠簸,苏拂苓也顾不得胸前的痛了,慌乱地伸出手,忙抓住身前这唯一的依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