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帕子并不十分硬挺,还带着点凉意和湿润,以及一股熟悉的属于许易水的味道。

苏拂苓莫名觉得脸上有些烧了起来,这应当是许易水的帕子。

早上还用它洗过脸的那种。

许易水也松了口气。

眼不见为净。

没看见就是没哭。

没哭就不用哄。

嗯,她真聪明!

温水浇在皮肤上,一股麻痒顺着头皮流淌开,后劲儿还带着微微的凉意,苏拂苓下意识瑟缩了一下。

看着白嫩脖子上鼓动而起的纤细的肌肉纹理,许易水顿了顿。

好在,很快的,苏拂苓就适应了。

整个人也在这种适应的过程中,彻底的放松了下来。

羚羊蛋是一种草,沾了水之后揉搓,会产生很多的白色泡沫,大家经常拿这种草来洗澡洗头和洗衣服。

讲究些的还用淘米水和生石灰,或者管货郎买专门用来清洗身体和衣物的胰皂。

许易水没那么讲究,能洗就行。

苏拂苓的头发生得很好,浓密又黑亮,本以为乱糟糟的很难梳顺,但梳子一过去,那些结很轻松的就散开了,枝丫也迅速乖巧平顺。

稍微麻烦一点的,也就是干涸了的泥点子。

许易水低下头,稍微靠近了些,先用水润湿再梳。

女孩儿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,闻起来像是冬天腊梅枝头的雪。

气味如人,苏拂苓如今虽然零落成泥碾作尘,但梅依然会再开,雪也依然会再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