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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赖头扛着镐子走在靠末尾的位置,眼尖地看着许易水顺着坡去了易水河边上的芦苇荡里,扯斑茅杆子。

这个时节的斑茅杆子过了一整个冬,花儿已经谢得差不多了,断得断折的折,好的少坏的多,所以没什么人要。

许易水就像老鼠进了米缸似得,一连挑着扯了好些。

班茅杆最大的用处就是拿来做席子。

但班茅的席子韧性不好,容易坏;好处是班茅有厚度,做出来的席子比竹席更暖和些,还会更厚实软乎。

这人是已经尝上味儿了?

老赖头大惊。

都准备弄班茅的席子了?!!!

不对啊,老赖头转念又是疑惑,若是尝着滋味儿了,岂不是花烛夜的头一天就来开荒了,也不现实啊。

许易水这体格,看着可不像这么虚的人啊!

第8章 现在自己对苏拂苓疏远,这人反而乖巧得很。

那头村长还在检查开荒的地,估摸着还得开几天才能弄完,到时候看怎么分。

上河村的开荒都是一起开,开出来的地自然也是一起分的,分完地,有些户家里人口多房间不够的,结了婚的就可以分出来自己修个小家,到时候再根据选址用名下的地互相换一换。

总之基本上匀下来,每家每户都会有几块儿离自家近的田地。

“你弄这么多这玩意儿干啥?”

临着夜色,村长去了许易水家,才上坡就看见许易水正在折腾一大捆斑茅杆子。

修长有力的食指和拇指在两三股斑茅里一翻,动作麻溜又快速,这是在编席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