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疏月一点都接受不了自己被放养,只能每天眼巴巴等着把家当旅馆的猫猫,隔上个好几天才回家看自己。
那也太惨了!
阿什涅:“…………”
真是服了。
阿什涅用触手堵住了乔疏月的嘴,把对方重新卷到了触手下面去。
一天天的净用那思考了还不如不思考的脑子,烦不烦。
“……唔唔!”
乔疏月把祂卷到自己嘴巴上的触手拿下去,不满地控诉,“音音宝宝!你差点连我鼻子都要捂住了,坏狗!”
阿什涅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样,也没有再去把触手卷上去。
祂绞缠的触手微微蠕动了一下,纤细的触手末端去将乔疏月的眼睛蒙住。
阿什涅真的很不理解,怎么会有人从早到晚说这么多话还精力这么旺盛的。
难道她真的就一点都不困吗?
这个行为代表的信号就是小狗想要睡觉了,乔疏月眨了下眼,对一片黑暗的视野适应良好。
“音音宝宝困了吗?那晚安哦。”
乔疏月见状,没有再去闹祂,反而闭上了眼睛。
她可是很会照顾小狗的。
阿什涅凝视了她几秒。
虽然雌性的脑子不好用,眼睛也不太好使,但偶尔却也还算听话。
祂缓缓收回触手,只觉得耳边终于清净了,却又没有那么的清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