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褪去了那一层粘液组成的薄膜后,阿什涅的皮肤感知变得更加的敏锐。
因此乔疏月身上带来的这种有力的震荡,甚至让祂产生了些许过电一般的麻意。
阿什涅猩红的眼珠又从皮肤下鼓胀了出来,烦躁的盯着她。
该死的人类雌性,吵死了!
阿什涅头颅裂开,巨大的嘴巴蠕动着将她的头颅吞没进去。
睡着的当事人毫无危机意识,不仅没有反抗,也没有被惊醒。
还没有重新长出尖牙的牙床抵在了乔疏月的脸上,将她的整个面孔都包裹在了其中。
阿什涅用力地抵蹭着,将牙龈都刮得发红。
雌性的五官并不柔软,她的眉骨硬朗,脸部的骨骼走势锋锐。
不傻笑的时候,其实是有一种神殿骑士一般的熠熠端肃。
可惜她根本就闭不上嘴巴。
并不柔和的五官走势磨得阿什涅牙床刺痛,潮湿的粘液在她脸上拖出着淡淡的水痕,顺着鬓角滑落到了枕巾上。
然而就算是这样了,她还是睡得很死。
阿什涅口腔里刺骨的寒意和阴湿的潮润,都没能让她的睡相改变分毫。
她的吐息甚至都是平稳的,潮热的吐息蒸腾出热浪,在敏感的口腔肆意的弥漫,甚至飘进了口腔深处,漫进了喉管。
这种温度与阿什涅的体温实在是差别太大了,犹如一簇燃烧的火苗在口腔里跃动着,又烫又痒。
从未接触过的古怪感觉,让祂不由忿愤地收回了嘴。
曾经阿什涅也不是没有生吞过活物。
然而过去祂的利齿足以将猎物撕咬成碎块,猎物身上滚烫的血液于祂而言是下饭的佐料。
和此刻的感受完全不同,无力得像是对方才是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