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器官储备的容量被用完之后,短时间内粘液就不可能再冒出来。
乔疏月要的就是这样彻彻底底的洗干净,一直在等待着小狗身上那个分泌粘液的器官不再工作。
虽然这是自己意料之中的事情,但她还是为此高兴了起来,终于有了种解脱的感觉。
重复性的劳动总是会让人觉得疲惫,乔疏月自然不是不烦躁的。
她将小狗放在水流下冲洗,指腹打着圈清洗掉祂身上的泡沫。
在失去了粘液之后,小狗的身体摸上去更柔软了。
比起那之前始终还像是隔了一层的手感,现在的手指更像是陷在了一种史莱姆凝胶中,冰冰凉凉的触感十分的舒服。
阿什涅有些不适地抖动了一下触手。
祂的身体还从未被人捏在手里把弄过,密密麻麻的感应器传递着傻子雌性身上的体温。
略有些薄茧的指腹摩擦在表皮上,感觉更是有些奇怪。
她的手指开始从身体移向了触手,不轻不重的力道捏住着尾端。
阿什涅全当是自己正在被服侍。
直到傻子雌性把祂的尾巴抬了起来。
乔疏月手指戳了过去:“音音宝宝,你是公是母啊?尾巴下面怎么什么都没有?”
修剪齐整的指甲只带来的坚硬的触感,在触手尾端轻轻刮过,带来过电一般的刺激感。
阿什涅感觉到了冒犯,把触手用力的抽打了过去。
纹丝不动的手臂上甚至都没有因此出现红痕,触手却反而被震得如同海浪般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