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印周围的肉已经有点发炎发肿,摸上去有点辣疼。搓洗的时候,陈斯然特地避开了这里。
她决定这段时间不要和殷念做什么亲密的事了,直到这个牙印消掉。
这一次洗澡她洗得极其仔细,从浴室出来的一瞬,身体一阵清爽,好像有什么陈年泥污也一同被洗净了。
洗完澡,她开始翻箱倒柜,整理东西,把要丢弃的东西都单独拎出来,堆在一旁。
殷念看了,禁不住问道,“怎么不等明天再收拾?白天天气好。”
陈斯然头也没抬:“突然心血来潮,就想今晚全收拾了。”
“要帮忙么?”
“不用,也没剩多少了,只是检查一下有没有漏网之鱼。”
陈斯然蹲在地上,一边说着,一边拿起来一个白色药瓶。瓶身上贴着说明,她看了一下,发现是一瓶胃药,止痛的。
她扭头问向殷念:“胃药?你的么?什么时候胃不舒服了?”
“那个啊。”殷念笑笑,“扔了吧。用不上了。”
“喔~是以前的呀?那就好,害我担心。”陈斯然没再细想,把药瓶一并装进了垃圾袋里。
她又从杂物堆里拿起一沓信纸。
她盯着信纸走了神。
第一次和姜伶分手的时候,她对姜伶的思念无法排遣,像一团火一样窝在心里烧。
当这团火越烧越烈,快把她烧死的时候,她开始倾诉,用写信的方式。
那段时间,她假装还在和姜伶谈恋爱,以女朋友的名义,给姜伶写了很多信,一边写一边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