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乖地回了一个好,主动为她扫除了所有后顾之忧。
我的女朋友正在奔赴另一个女人的床榻。
与我做过的最亲密的事,她也将和另一个人重复。
我应该为此感到享受……么?
胃痛好像来得更猛烈了。痛感在胃里猛地炸开,像是那把刀高速旋转了起来。
我期待已久的、确信乃至笃定的一切并没有上演。
如我所料,窃听器里,然然确实向姜伶坦白了残留的感情。
但在这以后,就在我以为她们将要发生点什么的时候——
她却推开姜伶,说她要对得起我,要在行动上忠于我。
嘶……痛……
好痛……
撕裂般的痛感在胃里炸开,剧痛感瞬间攫住我的腹部。我像被高压电击中,双腿发软地栽倒下去,蜷在床上,像个癫痫患者那样抽搐着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床单。
我想起来了——
我想起站在那个控制台前面,我忘记按下去的那个按钮叫做什么了。
是期待。
我过早地体会到了人性的极恶,但我灵魂深处,依旧对人性残留着一丝可悲的、微弱的期待。
而阴差阳错地,然然用她的行动回应了我的期待,连我自己都唾弃的期待。
就在我以为她将屈从于人性的恶,即将和姜伶发生关系的时候,她推开了姜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