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以来,才能够成为这些人眼中的“正常人”,获得他们的喜欢、怜爱、疼惜、尊重……总归都是些利好的情绪。
反之,就会成为他们眼中的“异类”,获得他们的鄙夷、害怕、排斥……等等不利的情绪。
我毕竟还是需要继续活着,活着就难免要融入这个社会,成为一个被社会接受的“正常人”。
所以,我虽然没有了情绪,但我必须装出有情绪的样子,并且这些情绪必须符合人类社会的道德伦理规范——
在朋友找我倒苦水的时候我应该面露怜悯,在老师出糗的时候我应该和同学们一起大笑,在考试成绩不理想的时候我应该伤神落泪。
在意识到该这样去做之后,我也确实做到了,成为了大多数人眼中的正常人,和他们一样有着情绪起伏的人。
上天收走了我的情绪,却放大了我对他人情绪的洞察能力,这让我在捕捉到他人情绪中浅层的部分之余,还能捕捉到那藏在表面下的、更为微妙的、隐晦的情绪。
这样一来,我便更加清楚,在面对一个人的时候,该做出什么样的情绪反应,才能符合这个人的期待。
这让我伪装得很好,从来没有被任何人拆穿过。
利用伪装去迎合别人的情绪,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,我越来越长于这件事。
以至于后来我成功追到然然,也不得不说有这个特质的功劳。
在福利院的时候,也是利用这一点,我讨好了殷女士。
初见殷女士时,她银白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大衣,袖口露出一截镯子,一看就是上等货。
她一来,一众和我年龄不相上下的孩子就在她周围围成一圈。
福利院的孩子们多多少少都有点早熟,学会了一点与年龄不相符的察言观色。
从殷女士的穿着和气质看来,跟着她走之后的日子,不会太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