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一种莫名的情愫,我蹲了下来,捡起它,托在手心。
它的身体很轻,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。
它还在挣扎,翅膀剧烈抖动,像是随时就要再飞起来。
它试了一次,又一次,翅膀扑腾着,像是在和什么东西较劲。
可是它输了,于是身体歪向一边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,徒劳地在原地打着转,白色的粉屑蹭在我的手心。
两个猴子早就跑远了,嬉笑声却好像还在风里飘。
毫无美感。
看回掌心。
我知道它已经没了救。
从持续挣扎,变成间歇性挣扎。最后,它终于不动了。
但它的半边翅膀依然翘在空中,像一张破掉的宣纸,在风里抖动着。
在那残败的翅膀上,黑棕色纹路在风中起起伏伏,一会儿浮在光上,一会儿沉在阴影里。
我久久地注视着,感到死去的情绪正在缓缓流动。
起初。
我感受到生命的流逝。
随后。
我感受到美,感受到不朽。
那是一种浓烈的精神冲击。那是我已经死去的,活着的感觉。
我于是从此知道。
我钟情于破碎的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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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在挤眼软件上遇见她的。
照片里,她衣饰简单,领口微微敞开,坐在咖啡馆靠窗的皮座上。椅背微微倾斜,她的身子也跟着向后靠,像是随时要融进那片暖黄的背景里。